昕星之火

功夫练到二八年上,风雨来去也乒乓

嫁衣裳

哇的一声😭

茶理酱:

   
* 逃猜序号:2号
* 短篇
* 古风
* 将军&伶人
  
   
    
道义或情重,要抉择谁会不心痛——《嫁衣裳》


 


云中阁是潇湘城里数一数二的风月之地。
  
  
说是风月之地,也不尽然,这无非是伶人唱唱小曲儿,乐师拨弄弦乐之地罢了,却并不管芙蓉帐暖度春宵之事的。
  
  
只是这云中阁里的伶人都分外好看些,不比烟花巷的头牌逊色半分,又连着端茶的小厮都能对上几句胡琴笙笙,庭院深深,更遑论唱戏的伶人角儿,面若桃花,文采斐然,吟诗作对不在话下,因而城里城外的文人墨客都喜到此对酒当歌,时不时还要填上一两首词牌曲送到阁中,好落个风流才子的名声。
   
  
据说云中阁起初还不叫云中阁,现如今最当红的角儿来了以后,手边正好读到楚辞离骚的云中君一篇,浴兰汤兮沐芳,华采衣兮若英,索性央那妈妈改名叫云中阁了,妈妈却也爽快,翌日便着人换了牌匾。
  
    
听说那位角儿名唤岫玉公子(注:岫玉为鞍山旧称),不仅诗词歌赋了得,还写得一手好笔墨,遒劲有力,矫若游龙。
  
   
阁里的人都说他一颗七窍玲珑心,晶莹剔透人。要知这潇湘城里的贵公子们个个都肖想着能带他回别苑作“入幕之宾”,时民风开放,男风亦只做平常,大把大把的权贵之人都有别苑,专门养着公子与红颜,换了旁人怕是要飞上枝头攀高枝了。
   
   
他却不愿意跟着这帮子皇亲贵胄当金丝雀,亦不愿得罪他们,便让阁里的妈妈开出天价。妈妈也由了他去,毕竟留着才是一棵取之不尽的摇钱树,皇亲贵胄视之为潇湘之明月,文人骚客又奉之为高山流水,一时连带云中阁亦春风得意,客似云来。


  
   
   
 
今日,这位名伶却不再唱了。
 
   
  
 


三日前,一位姓张的将军被贬至潇湘城里,司职一副将。
  
  
这潇湘城虽是繁华之地,可这武将在此却是无多大用处。多半是被人贬谪才到这丝竹声乐之地来。
  
  
听说这儿的文官是他的同窗好友,念着旧日情谊给他到云中阁接风洗尘,还着岫玉公子弹唱一曲儿以助兴。
  
  
话说那公子指尖轻轻一拢,慢捻弦,琵琶声起,真真是大弦嘈嘈如急雨,小弦切切如私语,可尚未开口,那将军便不耐烦摔了酒杯,皱着眉头骂了一句,“什么淫词艳曲?莫唱了!”
  
  
公子这才抬头看那位将军一眼,生得好一双桃花眼,偏又得一副剑眉生生压下那几分女气,只剩下周身围绕的英气与威慑。
  
  
那将军语气颇冷, “不知李官是何用意,怎地要我一介粗人来这脂浓粉香之地,是笑我无用落魄不成?”
  
  
 “我尚未开唱,将军怎知我淫词艳曲?” 未等李官说话,那岫玉公子却先开了口。他脸上描了戏妆,看不得真切,只隐隐看出露出的一双手腕,当真是肤若凝脂,似有芝兰之香。
  
  
那将军眼皮子都没抬一下,冷笑一声, “此曲名唤小娘,讲得是一位已嫁的浣娘与他人苟且之事,当真我不懂么?” 他拿眼皮子去瞅那公子,只见得他一袭火红之衣,宛如一身嫁衣裳,描了戏妆,他哼了一句, “我说错了么?”
   
   
岫玉公子却微微有些吃惊,此曲是他在安阳城听来的,当下真是惊为天人,余音绕梁,可唱词实在晦涩难懂,读通了也尽是艳俗之物,内心大为惋惜,而后苦思三天三夜,终于重新填了词牌,重新唱了起来。
   
    
那安阳城实在是边陲之地,听过小娘这首曲子的人着实不多,即便听了也多半是听不懂的。未曾想,这位看似粗鲁的将军,竟能听懂了小娘,多少让他有些意外。他斟了一杯暖酒,徐徐走向将军, “此曲确实原叫小娘,原先的唱词均是安阳城的老话,莫说外人,怕是安阳城里能听懂小娘的人都不过寥寥数人而已。将军如此见识广博,倒叫小民佩服。” 
    
   
他递了酒杯过去,双眼却看着花瓶里的一株通身洁白的花, “将军你瞧,这株花儿名为滴水观音,极难开花,怕是数十年都难以碰上开花的那一株。”
   
   
“不开花时,看着跟野草并无二般,旁人只道它是庸俗之物。”
    
   
将军不知他何意,只好接过酒杯,却见那人走过去伸出一对玉手,竟把那难得一见的花儿给折了,“可一旦碰上通晓花艺之人,使其开了花,则会摇身一变,成了娇贵无比的观音。”
    
   
将军笑语,“然则,公子的意思是,小娘一曲若是不会开花的滴水观音,而你就是让其开花之人了?”
   
   
那伶人倒是不恼,玉手一把掀开宝蓝缎绸的桌布,随手捧起一杯香茶便泼在木桌上。
   
  
他说,“将军可否愿意一听?” 
  
  
不等将军回话,那人已经用手指沾了茶水,捏着袖子在桌上写起字来:


 
风一程,雨一程,潇湘又绿烟雨濛,寤寐思服芭蕉声。
山一重,水一重,赌书泼茶夜吹箜,玉指解忧相思浓。


 
那丝丝歌喉如幻如慕,如泣如诉,唱完一句,桌面那一句也已然沥干了,消失无踪。竟叫人看的不真切。
   
   
只是那句《赌书泼茶夜吹箜》记得牢固,倒是当真贴切得紧。
  
 
一曲终了,一词无了。
  
  
竟不留一丝痕迹,唯那空中若隐若现的茶香叫嚣着,这一切并非如梦。
  
  
将军虽是沙场作战之人,平日里却十分爱好诗词,听到方才那两句亦知颇为不俗。
   
    
这才真切明白,眼前的人与其他青丝伶人确是大大的不同。莫说他身段如虹,歌赋了得,即是那几笔铁划银钩的字迹,亦当得几声称赞。
    
   
有趣儿,有趣儿。
 
   
将军有意与之切磋切磋,暗暗笑了,眨眼之间拔出长剑,气势如虹,手腕一挑,抖出剑花朵朵,竟在那木梁上挑下几个字,字迹威风凛凛,却是一一对上了那词。
  
   
夏三伏,冬三伏,岁月经年护皇土,如今浮梦无前路。
   
  
正写得起劲,手腕被轻轻一压,打断了他的下一句,不让他写下去了。
   
  
将军微微有些不快,“公子这是为何?”
 
  
他轻轻摇头低笑,微不可听,“将军,再写下去怕是被有心人拿去做文章了。” 
  
  
将军一看,才恍然醒悟,若不是那公子制止,自己怕是要把心里的不满都诉诸于此了。
  
 
那公子忽然提高了声音, “不若我替将军对一句?”
 
  
“春几许,秋几许,昔日金戈唤风雨,今朝一日云中居。”
 
  
他带着将军的手,轻轻将利剑送回剑鞘, “将军,人呐有时须得莫问前路,及时行乐。”
   
   
姓张的将军也是极聪慧之人,好歹不过是一时落魄,脾性大了些,如今被这公子一搅和,却是释怀了七八分,当下亦十分佩服这位伶人。
   
   
“公子果然是能让观音开花之人,是草夫莽撞了。”
  
  
那公子笑了,带着戏妆当真明艳动人,摄人心魄,他语带笑意, “今日你我虽非赌书,却也称得上赌诗罢。现如今将军你输了,又该如何?”
  
  
将军倒也干爽快, “公子尽管开口。”
  
   
公子一袭红衣,缓缓莲步,步步生香,他踮脚置将军耳旁呢喃, “我要你,赎我。”


 
   
   
 


自那日后,云中阁的第一奇公子,便搬进了将军府。
  
  
将军说, “公子怕是失望了,我这虽叫将军府,却不过是有瓦遮头罢了,既无婢女小厮,亦无锦衣玉食。”
  
  
“你若是盼着享福,怕是还不如回云中阁。”
  
 
那公子打了一盆水,正细细拭去脸上的红妆,听着将军的话咯咯笑了起来,“将军这是什么话?” 他双手捧着井水拂在脸上,一抬首,出水芙蓉一般,“连赎身的银子都是我自己出的,未曾要你半分,又怎能说我盼着你的锦衣玉食?”。
  
 
眼前的人,不带一丝脂粉,反愈发粉雕玉琢来,不似脂粉的白,却是羊脂玉的晶莹剔透,狭细却乌黑的双眼无故添了三分摄人心魄,偏生他长得极好,竟不见一丝媚态。将军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忽然大了嗓音说,“你倒奇怪,自己明明够钱给自己赎身,却非呆在那儿。如今却赖上我来了,这是为何?”
  
  
那公子低声嘟囔了一句,“你个呆子!”
  
  
将军却听不真切,“你喃喃什么呢?”
   
   
“我不再是那云中阁的伶人了,莫唤我公子,” 他问非所答,却一步步朝将军走来,不似在阁里那般弱柳扶风,反而多了几分温文尔雅。
  
  
 “从今以后,我只是将军府上之人。”
  
  
“还有,我并不中意锦衣玉食,” 他走近了将军,轻声道, “我中意的,乃是将军。”
  
  
张将军被他气声喷得耳根子一红,快要滴出血来。 毫无信服力地说, “我不喜男色。”
  
  
“无妨,” 马龙摘下脖子上的一枚玉坠,塞到将军手里, “等他日,你心悦我时,就带上它。”
  
  
“我不要。”
  
 
马龙笑了,留下一句 “我叫马龙。” 便不再搭理他,施施然往厢房去了,留下呆头呆脑的张将军,捏着玉坠指尖发烫。


 


 


 


翌日,马龙备了一桌吃食,还温了一壶酒,张继科隐隐有些吃惊,竟不知他还会这般才艺。
    
    
“将军不知道的多了去了,” 他有些得意,一挑眉,带了三分孩子气,无半点风尘之意,“将军可要带上我送你的玉坠么?”
   
    
张继科嘴硬道,莫胡说。
 
  
马龙也不跟他置气,给他夹了一著青菜,又烫了酒满上一杯。
   
  
两人同住一屋已有半月,张继科走遍南北,见多识广,马龙虽偏安一隅,也饱读诗书,才高八斗,拌起嘴来,天南地北地引经据典,虽多半是自己先恼了,却也算其乐无穷。
    
   
这一日乃是中秋佳日,张继科比以往的话要少一些,怕是想念军中兄弟,三杯黄酒下肚,却越发不清醒了。
    
    
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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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,马龙被欺负得有些惨了,微微有些发热,心底却是轻飘飘得紧,忽上忽下的,怕昨夜里不过南柯一梦。
  
  
一会哭一会笑,看的张继科心乱如麻。“你哭什么?”
  
  
“我哪里是哭了?我分明笑着呢。”
  
 
“那你又笑什么?”
  
   
“笑你个呆子,不开窍的呆子,我巴巴跑来了这冷冷清清的将军府,若不是你,我又何苦呢?怎地还问我那种话,左右寻我高兴呢。”
  
  
将军想起他昨日问的“你中意我什么”亦是笑了,“那你怎么还笑呢?”
  
  
“呆子开窍,观音开花,我可不得乐么?”
  
  
张继科被他挤兑得脸都要挂不住了,夺过他的玉坠便俯身亲了下去,“就你这张嘴!”
  
    
   
    
  
二人尚未快活几天,朝廷忽然来报,张大将军官复原位,领旨赶往黄岭边关戍守,以抗渭辽之军。
  
  
是夜,将军灌醉了他,留下全部金银,亦归还了那枚玉坠,快马加鞭赶赴边疆。
  
  
玉坠底下压了一纸笺:
   
  
吾辈将士应无情,多情还累君苦。
还君玉坠,忘珍重,切莫错付。
  
  
伶人捏着玉坠,苦笑一声,翻身上马,驾的一声往那黄岭去了。
  
  
再说那将军骁勇善战,凭着不及对方一半的兵力,苦苦支撑,却不防中箭且退。
  
 
他高烧不止,不清醒地念着龙儿龙儿。
 
 
马龙孤身翻山涉水才到了黄岭,一下马直奔帐营,报了马龙二字,立马有士兵领了进去。
  
 
等他赶到时,将军早已烧的神志不清。
  
  
一看将军卧床昏迷的模样,双眼顿时红了起来,他抓着将军的手,狠狠咬了下去,“若知道你早晚是要死的,你何故不带上我,好歹咱俩还能多快活几日。” 
    
  
他鼻音极重,缺乏始终不见眼泪。
  
  
绕是营里的几个人听着都生出几分悲伤来。
   
  
岂料将军像是知道那伶人来了一般,竟是奇迹般醒了过来。
  
   
士兵们听说将军受了极重的伤,却从鬼门关转悠了出来,顿时士气大震,颇有开天辟地之勇。


是日,马龙给他换药,将军抓住他的手往怀里一扯,马龙穿着粗衣麻布,不似往日温香软玉的,被看的有些恼了,“看我作什么?”
   
  
“你好看。”
   
   
“就这衣衫褴褛的也好看呢?往日穿着红衣便不好看了?”
  
  
“你穿那红衣虽好看,却不是嫁与我的嫁衣裳。今日这粗衣,倒像是过门后砍柴做饭穿的。他日你若为我穿上嫁衣,自然才是最好看的。”
  
 
“呸,你还不是丢我孤身一人在那破烂宅子里?还不如当初你干脆死在那一箭下,现在倒来打趣我。”
    
  
“我不是把所有值钱的家当都给你留着了么?”
  
  
“就你那几个家当,还不够我往日在云中阁里一杯酒的。况你何故还我坠子,你不要,现扔了倒干脆利落!” 说着作势就要把那玉坠子扔进流沙里。
  
  
将军一把握住他的手,“谁说我不要了,你快把我那坠子还我!”
   
  
马龙一笑,“这会,这玉坠子可不是你想要就能要的了。”
  
 
将军乐了,“我的好龙儿,施舍我一枚坠子可好?”
  
  
“不好不好。”
 
 
 
    
    
不过半月,渭辽灭了烽火,息了旗鼓,向皇帝求饶。
  
 
皇帝允诺,赐渭辽公主与婚张大将军。
 
  
张大将军一听,直直皱眉说臣并不愿意。
 
  
皇帝勃然大怒,“黄岭战事连年,民不聊生,百姓苦不堪言。现渭辽求和,指定与你联姻,岂有不愿之理?你这是置天下黎民于不顾!”
    
   
三日后,被夹在忠义之间的将军,终于献出了一个皇帝无法拒绝的计策。


  


  


  


他以渭辽大军退军十里,仅留三千兵马在城为条件,孤身进城,以商榷谈判之事。
  
 
副将埋伏在高处,待其进城后,一箭了却了张大将军的性命。
 
 
至此,渭辽失去筹码,大军长驱直进,渭辽之师救城不及,皇帝夺下黄岭要塞,无人来犯。
 
 
史书上,对将军以身换城之事,不过寥寥数语,凭他往日里如何扭转乾坤,留给世人不过“舍身成业,将良之才”八字而已。
  


 
   
    
马龙被将军禁于重地里,等一切尘埃落定,才叫人放了。
  


他得知后却异常平静。
 
 
副将说,将军有封信要交给他。
 
 
信笺上对的一句诗,却仍是当日在云中阁那一首:
  
战十载,痛十载,春风不渡黄岭来。
  
 
再无他言。
  
  
马龙一摸,脖子上空空如也,怕是那人悄悄取了,带着玉坠,赴死去了。
  
  
他不动涟漪,初见时,便知他是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之人,自己执意跟了他,却是终身不悔。
  
  
自己本是漂泊之人,今你葬身这片流沙。
  
  
你舍了我,舍了你,要这太平,
你舍了情,舍了命,还要这春风渡黄岭。
  
  
罢罢罢,我便与你守着这黄沙罢!
 
  
  
   
   
在黄岭之边,有位公子终日穿着火红的衣裳,教与孩子们读书认字,教与他们诗书礼乐。
   
  
他作得了词编得了曲,多少姑娘家踏破了门槛,却仍是孑然一身。只爱坐在黄沙的秋千上,看孩子们在此无忧地奔跑,放肆地玩耍。
  
 
旁人问他何故一身红衣,何故终身不娶,又何故固守沙丘,他只笑答,我这不是穿着新郎官的红衣,与这片大漠厮守一生么?
  
  
大家只当他打趣玩笑,却并不当真,笑笑还家去了,只留一袭红衣与一轮红日,在大漠里融为一体,竟似杜鹃啼血那般艳红。
  
  
据说,当时有一首大漠谣是这般唱的:


漫漫黄尘风卷云,流沙埋尽白骨。
深更梦苑几回哭。
大漠飞将在,良人不归途。


曾是潇湘云中仙,惯说红袖添香。
前尘往事如烟散。
春风渡黄岭,红日作嫁裳。


  


  
又据说,黄岭一役后,过了半年有余,大漠来了一位潦倒至极之人,头发一结一结看不清样子,可颈上却系着一枚晶莹剔透的玉坠。
 
  
那位红衣公子见了,久久不能动,最后红着眼,先狠狠甩了那人一巴,后又极力抱紧,宛如拥着这世上最珍贵之人。


  


 


-终-


  

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精彩了!!!!

顾惜朝:

混更系列~

图源水印侵删。

联通这个CM算是历史最佳了,不仅不尬还很有创意,很棒了,以后都来这样的吧!!!

一整个宇宙换一颗红豆:

“球打得不错,网不稳哪~”“这网真不错~”

(一张慢速一张常速)

崽:???回头赛场见🙃

没有那么强的心理素质
只能还是信你。
做你想做的,你开心就好。

😯😯😯

半夏:

旋转跳跃我闭着眼,心跳直冲180

这也违规???

明明是炮友,生生被你们拍成了男友

可能是目前为止我看过的里头,最喜欢的一个文。

茶理酱:


* 长篇连载已完结
* 01-26章整
* 无脑傻白甜
* 摄影师&演员 
 
 
  


【01】


【02】


【03】


【04】


【05】


【06】


【07】


【08】


【09】


【10】


【11】


【12】


【13】


【14】


【15】


【16】


【17】


【18】


【19】


【20】


【21】


【22】


【23】


【24】


【25】


【26】
 
  
  


- FIN -
 
  

01-18/20/23都被永久删了,这篇文算是被删的七零八落了,干脆整理在最后一章吧。


原因你懂的。


唔,其实说不心疼不生气也是假的。


怎么说都是自己一字一字码出来的,但是更多是惋惜吧,很多章节底下的评论都很好玩。


嘛,能救回来都算好了。


剩下没被删的几章我转为自己可见了,免得放在首页看着别扭。


因为七零八落什么的,零零碎碎什么的。